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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 如何让我投入情感Variations On The Kanon是野蛮女友里,全智贤当着整个礼堂的女生,在车太贤面前弹的一首曲子。自从在野蛮女友里第一次听到这首曲,我便找来了曲谱,跟着练。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地去找钢琴谱来练习,我在钢琴面前的大多数时光,都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记得小时候学琴,我把握不准的,一个是速度,一个是情感。弹曲子的时候,我总是会忽快忽慢,还好后来有了节拍器,这个缺点得以改善,可是情感,我却一直都把握不住。尤其是悲怆的曲子,我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弹出那个悲凉的感觉来,也许是我的感觉器官太不敏锐吧,而且,我更喜欢喜悦的曲子,轻快的旋律,才能让我愉悦地弹奏。所以每次在老师面前弹琴,她总是会说“投入情感”,而我却领悟不到如何让我投入情感。 前两天,把George Winston的December这张钢琴曲专辑下载下来,用耳机一遍遍地听,他在里面都是些什么情感?我觉得是我没有音乐天赋吧,所以也分辨不出各种悲哀,所以我自己也不懂得如何投入情感。 今天在公车上,看到一个背影非常像外公的人,他也是一头白发,剪得很短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黝黑的皮肤也和外公的一样。但他的脖子比外公的粗,他的手也和外公的手不一样。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说自己很伤心,但我看到他的背影,我的确很想外公。 今天大炮发短信给我,说她的舅舅遭遇了车祸,所幸脱险。 人生真的有太多的无常,我觉得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天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 也许是因为明天就要去学校了吧,离别总是能够拉起人的伤感之情。 1月23日 有谁能阻止一个女人深夜的遐想听着从美女KIKI空间里盗来的歌Perarl Jam的Last kiss,很有磁性的男声,唱着"I lost my love, my life that night”。不断跟着这个声音,一起慢慢哼唱,哼唱,不是说很有感触,只是觉得好听。 想起徐静蕾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轻轻的诉说着: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我整个的一生都是属于你的,而你对我一无所知。……没有一个女人,像我这样爱过你。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得上一个孩子暗中怀有的不为人所察觉的爱情……(约略是这样的话语)看这部片子时,耳朵很享受,实在是很喜爱她静静的,带着几许哀愁的声音念出的字句。 08年十二月底,去KTV,偶尔看到了一个MV,是刘若英的某次演唱会,陈升作为嘉宾而参加,当Rene在演唱为爱痴狂的时候,他悄然出现,她很激动,面对着台下的歌迷,很孩子气的要求他给她一个拥抱。陈升到底是怎么样的男子?引得她如此为他痴狂。 我不想无病呻吟,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真的失去了方向,也许大娘会说,我一直没有什么类似于目标或者方向的东西,我一直缺少它们。为什么有些人很快就能找到他们喜爱并且可以为之付出终生的事业呢?为什么有些人就这样盲目的走在缺少规划的路上却还不自知呢。 Oh where oh where, can my baby be?
贴张同学聚会时候的照片,留念。 10月24日 最坏的过去 日军每年要来这个地方进行屠杀。是的,每年,起码我是这么知道的。
没人告诉我为什么回这样。他们扫射一番,然后离去,剩下尸体,堆满整个房间。淋淋的血,很触目,更惊心,不忍看。
这一年,他们又即将进行新的一场杀戮,我很不幸的,在这个错误的时间处于这个错误的城市。我想逃离,却被告知,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按照通知,额,我想想,也许根本没有人通知过我,难道是我自己知道?我到了将会鲜血淋漓的那个地点,与我一同为伴的,还有很多人。他们似乎很惊慌,但我却没有从他们眼中一丝惊恐。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没有害怕,也许看到他们的目光,我也释然了?可是我不想死,我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我的生活很精彩,我的生命很灿烂,我的一切都很美好,我的将来,我必须抓住啊!
不明所以的时候,原本关闭着的门突然打开了,光线射进了原本黑暗的房间,我这才发现,房间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屋里堆放了很多的麻袋,零零散散的,几个一堆,也有的很高,于是把气氛压的很凝重。在门被打开之前,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关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但,门开的时候,我也没有疑惑,它总会开的罢。
好像有好多,又似乎只有几个日本鬼子拿着抢出现了他们要开始屠杀了??不知道有没有不解,来不及迟疑,我便被一个人拉到了一个麻袋包之后,躲避起来。
这时,我突然想起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梦里面的我还对自己说,去年不是做过相同的梦吗。所以,很正常的,日本鬼子的枪再多,也没有打中一个人。
很自然的,我醒了,是早于平常的六点多。
PS:芝麻说我最近可能心情紧张了,所以才做这种可怖的梦。她又说,那个被原子弹炸过的广岛,上面的人,就有心理阴影,这还影响了他们下一代的婚姻问题。
我说,我的确可能紧张了。so,不要紧张,放轻松~~~ 8月22日 自我封闭 8月5号到8月22号,一共在上海18天。
此次去上海,是为了学英语而去的,反而没有在上海好好的玩。第一次中途休息,去了人民广场南京路外滩一带,没有新鲜之感,而且吃的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的好;而第二次,则直接奔向宜家。
宜家东西对我和大炮而言,无言是漂亮的。可能女人天性就想把家弄得漂漂亮亮的吧,而宜家正是这样一个提供居家生活样板场景的地方。无论是华丽或者简约或者典雅的客厅,先进或是温馨的厨房,舒适或是小巧的卫浴,还是温暖或是可爱或是童稚的卧室,我们的反应就是按下手中的快门。
当中却有一个卧室最招我们的喜欢。并不是它装修的有多华丽,有多浪漫,它的色调,特别是它的布置才是真正抓住我们眼球的原因。鹅黄色的墙壁加上粉红色的点缀小家具,很亲和的小女生的感觉。它把床放在靠窗的那门墙之前,并且用布帘子封起来,造就了一种封闭的环境。大炮也说喜欢这样封闭的感觉。
心理学家都很神奇,有些通过人的一些平常细微的动作就能分析出他的习惯他的性格,甚至是他以后会走上怎样的路途。由此观之,我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我会听歌,我会上网,我也会看书,更会写下自己一时的混乱思维。
并不是真的想把自己和众人隔开,我还是会喜欢一大群人肆无忌惮的在KTV猛K歌,也还是会喜欢和三两好友一起游逛在街头的某家小店,更是喜欢一家人乐融融的待在一块儿,开开心心的聊天。但是,这些并不妨碍所谓的自我封闭。封闭是一种状态,总得有一个想清或者想起或者准备忘记一些事情的时候。
封闭的时候也许身边正很热闹。 6月21日 入梅在一阵拖延之后,南京总算入梅了,天气开始闷热,墙壁开始泛水的日子到了。
今天下午,下完一阵暴雨,穿这凉鞋走在柏油路上,光着的脚丫子感受到了地的热气,而呼吸的困难也让我感觉到天气的闷。 入梅之前的那个礼拜天,是父亲节。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给爸爸发祝福信息。却传来了外公去世的消息,接到电话,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哭泣,在朋友的提醒下,向班主任请假,一路奔走,回家。 在家的两天,也一直处于混乱状态,难过的妈妈、阿姨还有舅舅,眼眶都泛红。最后看到的外婆,整个人虚弱不堪。奔丧、哭丧、火葬,一系列的传统,似乎很繁琐,的确很烦琐。不得已接受了外公再也回不来的事实。 后来,陆陆续续得知,外公两年半前检查身体已是肺癌晚期(妈妈怕我整天想着这事,没有告诉我),而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气管炎,这样两年时间,已是不易。这两年多来,想必他活得很累,很辛苦。而我却一点也不知道。听说后,心里还是有些埋怨妈妈,更怪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和外公在一起的日子。 五一的时候回过家,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时外公的模样,是我太久没有好好看看他了吗?肯定是的。 也许悲伤真的是想出来的,只有在回忆的时候,在触景的时候,我会想起我那可爱的脾气倔强的外公,然后辛酸落泪。 ——“囡囡最爱吃什么啊?” ——“最爱吃鸡爪和弯簪(虾)。” 小时候,每次外公这样问我,我的答案。现在,还听得到吗?
悼。本来写完作业想上来写篇入梅的文章,却又想起了外公。 5月8日 晴 今天天晴,洗了被单,晒了被子,等太阳下去,收进来的时候,又是我喜欢的阳光的味道。
阳光的味道,曾经直面太阳,双眼眯缝,双手遮住眼睛只留一道道缝隙,光线实在太迷人,也太刺眼。现在呢,见到太阳,恨不得把头埋的低低的扑到地上去,不想让紫外线将自己的脸晒黑。年纪的增长,心态总是会不同。
趁着一个下午,把5000字的文献综述写了。本以为要花上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原来专心的投入还是会有高一些的效率,于是顿时对自己的速度充满了信心。
想着过去的5·1长假,放松了七天,也紧张了七天。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努力想却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断。和爸妈一起吃饭,吃喜欢的小龙虾,吃妈妈做的很和我胃口的菜,和亲戚家的小孩一起玩,给表弟庆祝生日,和外婆聊过去,和高中同学的聚会……更有,错过了和芝麻、宝贝蛋的美丽约会(芝麻小盆友剪了一个巨卡哇伊的发型,我却没有看见-_-|||)。
回到湖州,继续发现这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人总是在居住在他乡的时候,才会想到自己故乡的美。“行便江南清丽地,人生只和住湖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天堂中央,湖州风光。”无论怎样的夸耀,都是不为过的。湖州的安逸,永远是适合我的。妈妈说,年轻人,在外面闯闯也好,但是以后,还是回湖州吧。年轻岁月,我不想把它花在自己已经呆了20年的地方,年轻岁月,我的梦想在向我招手。
和大炮谈理想,大炮说“好的,我决定考研”,我说“加油,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虽然平淡,但真实;虽然简单,但曲折。
和芝麻谈爱情,却发现,年轻的我们似乎正在拒绝。但这又不是单一的拒绝,因为我们并没有将它投入死巷,我想我们还是期待的。期待着,正如期待着未来却又害怕长大。
和钦瑜谈友情,朋友永远是内心的话题,即使再去忽略,它仍占据着不小的前景。
今天天晴,今天心晴。我在等待。
ps:侵犯一下芝麻的肖像权。。*-* 4月16日 强说 我有很多在我自己看来是很漂亮的本子,正是被它们的外表吸引,我才将它们收入囊中,我也有很多很好写的笔,我只买好写的笔,那些写起来不流畅的,最多只能呆在阴暗的角落里,我不会再去碰它。
而我那些漂亮本子,有很多却只能呆在抽屉里,空白着浪费岁月。的确,我是想过要好好的善待它们,起码在它们上面写上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好,笔记也罢,总之物尽其用是最好的了,而它们,却像是被我遗忘一样,静静的呆在抽屉的某个角落里面。其实,那些本子我真的都十分喜欢,喜欢之情绝对不会少于那些每天被我握于手中的笔。但它们的命运仍旧是不同。
虽然,我仍旧不停的买着新的本子,我并不是厌倦那些旧买的本子,它们虽然空白,仍旧书写着我的岁月,书写着我那些发现它们时欣喜的记忆。还记得那本Mickey的本子,曾经记录着我某段时期的日记,然后,一直荒着,某天被妈妈翻出来,笑笑的说“原来你曾经这么讨厌我那”,我当然已经忘了当时意识混乱下写出过那些现在看来十分可笑的话。
也有的本子,比如说那本封皮厚厚的笔记本,却在写了几页语文笔记后,不再有生气,如果它有灵气,不知它有何感想。
毕竟,人都是不喜欢被人抛弃、被人遗忘的动物。
我,没有遗忘。 2月22日 再见蒲公英在一个你想像得到的大山谷里,有很多蒲公英,它们比我们平常在野外见到的蒲公英要高,它们的头状花序大概有普通女生的一只手那么大。
而且,不仅仅只有白色的花,还有紫色的、蓝色的。我们在山谷里疯狂的玩耍,将一把把的蒲公英采摘下来,捏在手里,吹向天际。 伴随着微风,现在山谷里就像下了花雨一样,绵绵的花吹得到处都是,撒落在我们的头发上、衣服上,更多的花只是以最舒适的姿态恣意的呆在空中。
——前天晚上做的一个梦。我们:我以及一切我想得到想不到的朋友,非常多。
有个朋友对我说:豆子,你应该很喜欢蒲公英吧? 我说:是的,我挺喜欢蒲公英的繁殖方式,虽然也许真正生存下来的蒲公英很少,可是它们却宁可随风飞翔在天空,飞到更远的地方去。它们放荡不羁,就像现在的我们那样不想受到父母的拘束,而是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它们飞舞的姿态永远是那么的优美,我总会把它们想象成在空中停留的白色翅膀。每次鼓起腮帮子,总想着要把这些蒲公英的种子吹到更远的自己不曾驻足的地方。吹蒲公英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在许愿,也许我是希望我的愿望也能够随着它们撒播到远方的泥土里,生根,发芽,长出新的蒲公英植株。于是,每次的鼓劲吹动蒲公英都会让我莫名兴奋。 一直以为自己喜欢香水百合淡雅的香味,原来我喜欢着的,却是不起眼的蒲公英。 2月19日 过年-_- n_n 热热闹闹就算是过年了吧,我也有过21次经历了。-_-|||(原来我虚度了那么久的光阴呐)
过年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拜年,还有热闹吧。在古代,冬天的休生养息渐渐形成了过年,而为了驱赶传说中的“年兽”就开始放爆竹。在年前办年货的时候,超市永远都是那么拥挤,仿佛过了年买不成东西一样。而商家也趁着这几天狂打折,低的让人抓狂,这点绝对刺激消费。 拜年呢,无非是许久不见或者刚见过不久的亲戚朋友们聚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顺带的打牌搓麻,大家都呈完全的放松状态,亲戚朋友之间放开了喝酒,所以喝醉的也不在少数。拜年的时候,无论到哪家,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拜年啦,新年快乐”,而主人必定进屋拿糖并说“甜甜,甜甜”,所以糖是的确吃了不少。 爆竹这东西,有时候也会让人头疼,毕竟谁也不愿意刚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尤其现在大多数的车都有防盗报警铃,爆竹一响,大街小巷的车子也就开始“唱歌”。T_T 痛苦啊。 今天已经年初二了,等到初七,很多人就该准备回到工作岗位了吧,而年初十我也就得回学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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